“我何错之有?”沈诏安昂着头,一脸不忿。
“是他冲撞我在先!我是侯府世子,教训一个奴才,难道还有错了?母亲,您未免也太偏袒下人了吧!”
“偏袒?”姜如意冷笑一声,那笑声中带着浓浓的讽刺。
“他如何冲撞你?到底是你无故带人来东跨院寻衅滋事,对他肆意欺凌!还是他故意冲撞你,你心里清楚的很,沈诏安,你身为侯府世子,不思进取,不明事理,反而仗势欺人,草菅人命!这就是靖安侯府的家教吗?”
她每说一句,声音便冷上三分,气势也凌厉一分。
沈诏安被她一番话说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他从未见过姜如意如此强势的一面,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。
“我,我没有!是他不给我下跪!是他目无尊卑!”他强行辩解,声音却不自觉地弱了下去。
“目无尊卑?”姜如意凤眸微眯。
“他不过是一个刚入府的小厮,你一来便要他下跪,他不明所以,稍有迟疑,便是目无尊卑?那你呢?你身为晚辈,对我这个嫡母可曾有过半分尊重?你除了仗着自己世子的身份作威作福,还会做什么?”
一番话,字字珠玑,掷地有声,竟将沈诏安驳得哑口无言。
“我,我……”沈诏安张口结舌,竟找不出一句话来反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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