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玉在旁看着,忍不住低声道:“夫人,您这真是要向侯爷服软吗?可是……”
没说下去,墨玉踌躇得满心郁结,也微叹了口气。
姜如意微挑眉扫她一眼,一笑拉过了墨玉的手:“有什么就说,你跟我还用避讳什么啊。”
墨玉感念,蹲身仰头看着姜如意:“夫人,奴婢知道您在这侯府大院中身不由己,但是,无端就让侯爷娶了平妻,这不仅是折辱您,也是在折辱太师府啊。”
嫁出门的女儿,姜如意又是老太师的掌上明珠,豪门贵女,一言一行都带着母家的荣耀尊荣,无端就让夫君娶了平妻,地位和正妻平起平坐,放眼整个京城,也少有这等事发生。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,app免费
姜如意的面子丢了就丢了,可太师府呢?满京城的达官显贵,私下里又会怎么说?闲言碎语最是致命。
姜如意深知这些,手中的螺子黛也攥得近乎断裂。
墨玉忧心烦闷,心疼的眼眶也泛了红:“更不用说……娶平妻,还要您拿出嫁妆为苏云柔撑颜面了,哪有这种道理?闻所未闻!也令人笑掉大牙啊!”
姜如意苦闷地长叹一声,拍了拍墨玉的手。
墨玉哽咽地又道:“夫人,别的什么事您都可以对侯爷服软,唯独这件事,您要是服软了,那咱们太师府……可就真抬不起头了!”
当年,姜如意嫁给沈逸,别看靖安侯府承爵显赫,太师府也倾尽所有,十里红妆,光是嫁妆就两百担,整整铺满了京城十道,最后金丝楠木棺椁压阵,太师府风光嫁女,也保证了姜如意一世荣光,吃喝都不用夫家一分一毫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