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笑笑,迈步又回了内室,梅子酒的香气也肆意弥漫。
沈逸望着姜如意的侧脸,烛火在她睫毛下投下阴影,忽然想起新婚时她在月下抚琴的模样。
“如意。”他忽然伸手,握住她倒酒的手,“这些日子,委屈你了。”
姜如意僵住,已经放了幻梦散的酒杯,此刻硌得掌心发疼。
“同饮一杯,我们就早些歇息吧。”沈逸环住了她的腰肢,也自然地低头在她颈肩允吸,灼热的气息喷薄着肌肤,刺痛的姜如意浑身不自在也血脉沸腾。
“侯爷,诏安今日还住在妾身这里……”她婉言的还是想拒绝,并试图挪开身,却被沈逸大手牢牢桎梏。
“哪有又什么关系?他一个孩子,不懂这些的。”沈逸说着,还动手解开了姜如意的腰带。
姜如意心里发沉,推拒的手紧握住腰带:“那也不妥的,侯爷,要是诏安醒了就不好了。”
“无事,我们是他爹娘,正常之举罢了。”沈逸正在兴头上,一把就拨开了姜如意抵挡的手。
姜如意呼吸一窒,再要说话,里间却刚好传来沈诏安的咳嗽声:“咳咳……好疼……”
“诏安醒了。”她借机挣脱,却再次被沈逸一把又拉进了怀里,体温隔着衣衫传来,让她一阵恶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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