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玉赞同道:“夫人,您还记得吗?世子被救出后一直说‘她说可以的’这个她,肯定不是没去过祠堂的您啊,那会是谁呢?”
沈逸脚步微顿,这三言两语正中他心中疑虑。
他沉了口气,推门而进。
墨玉话音刚落,余光一瞥,忙俯身行礼:“奴婢见过侯爷。”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沈逸微“嗯”了声,余光就瞥见姜如意慌忙地将一张纸压在了镇纸下,然后才挪身对他欠礼:“侯爷恕罪,妾身和婢女多言了。”
“无妨。”沈逸伸手拉起姜如意,墨玉识趣的急忙退了出去。
“你刚说的话,我都听见了,你所疑虑的,也是我所想的。”沈逸宽慰的握着姜如意的手,余光却盯着那案上的镇纸,“只是我没想到,以为诏安不懂事,伤了你的心,但你的心里竟然还从未怪罪过他。”
沈逸想着方才听到姜如意说的那句‘诏安这孩子心性纯良,仁义刚正,最像侯爷了’心中对姜如意的愧疚不免又多了几分。
姜如意一笑:“怎么说都是妾身十月怀胎生下的亲骨肉,又是侯爷的血脉,稚子年幼,妾身心疼还来不及,又怎会怪罪呢。”
沈逸听得满意,展颜的一把抱住了她:“还是你,最得我心。”
姜如意笑笑没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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