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祠堂就传出沈诏安哭啼的声音。
但声音不大,很快就被教引嬷嬷捂住了嘴,“小少爷啊,你这回可犯了大错了!那奏折岂能是随便乱画的?圣上真要治罪,咱们整个侯府就都完了!”
“完就完了!爹爹是靖安侯,谁都不在怕的!”沈诏安仰着头还顶嘴。
教引嬷嬷又急又怕的,慌慌哄着沈诏安可不敢胡言乱语。
书房中,沈逸刚刚沐浴梳洗,可心中郁结却难消,但想到在赌桌上姜如意的一颦一笑,不免又撩拨得他心神发痒。
更漏声传进卧榻中格外清晰,姜如意望着铜镜里的自己,脑海中还萦绕着琐碎繁杂,忽然听见推门声,她也迅速合上了外裳。
“侯爷。”姜如意起身看着走进来的沈逸,欠身微微行礼。
沈逸一把拉起她,顺势转身就坐进了床榻上,“如意,今晚之事,放心,不会再有第二次了。”
姜如意垂眸,这种鬼话,她一个字都不信,也没搭言。
沈逸摩挲着她细嫩的手指,慢慢的大手往上就要为她宽衣,嘴上却说:“诏安这孩子还小,以后你我都要多费些心思,怎么说也是侯府世子,怎能如此不成体统?”
“那是。”姜如意从善如流,但却适时地挡住了沈逸作祟的手:“侯爷,真乃不巧,妾身月事来了,不便伺候。”
沈逸动作一顿,有些扫兴的眉眼泛沉,但反手勾起姜如意的下巴,欣赏着她姣好柔美的面容,一笑:“罢了,不做什么,我就抱抱你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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