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垂眸望着滚动的点数,忽然想起父亲在她及笄那年说的话:“赌局如棋局,先手示弱,方能后发制人。”
“夫人可是会打骰子?”薛彦达半调侃,目光落在她捏紧的绣帕上。
姜如意淡淡一笑:“不会,只是凑个趣。”
薛彦达也笑了:“那夫人可真有度量。”
薛彦玉又道:“夫人公然与我做赌,就不怕侯爷在旁吃醋?”
姜如玉羞赧的侧颜看了眼沈逸,莞尔:“侯爷都没怕,我怕什么?”
薛彦达点头赞许:“好!夫人巾帼不让须眉啊!”
姜如玉笑笑没在多言,薛彦玉也指着骰子说:“这也简单,咱们就赌个大小吧,夫人先请——”
姜如意想了想才说:“那我赌大。”
薛彦玉自然就赌了小,旋即,姜如意她指尖划过桌沿,看着骰子停在“三”点上,果然也输掉了第一局。
薛彦玉哈哈大笑,拿起一旁的一摞银票随手弹了弹,还和薛彦达说:“哥,我怎么记着老太师可最是会打骰子了,回回宫宴上,圣上都不是他的对手呐!”
然后,他戏谑的目光又落向了姜如意:“怎的夫人作为太师的掌上明珠,没多学两手呢?还是说,夫人怕不是嫁人之后就不沾彩头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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