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顿又道。
“母亲,破财免灾,破财免灾嘛!那些庄子铺面没了就没了,只要您和侯爷安好,侯府安好,比什么都强!儿媳的嫁妆丰厚,当初父亲和母亲给我置办了不少田产铺子,还有许多现银。今日这点损失,不算什么,我们是一家人,何必分彼此呢?”
沈老夫人心里那个恨啊,恨不得生吞了姜如意!
这小贱蹄子,得了便宜还卖乖,得了势就想彻底拿捏她这个婆母!
可眼下,形势比人强,她再不甘心,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。
沈老夫人强撑着露出一副慈和的笑容,拉着姜如意的手,亲热得像是对待亲闺女一般,叹息道:“哎哟,我的好儿媳,这怎么使得?那可是你的嫁妆,是你的体己!我怎么能用你的东西去填这个窟窿?这要是传出去,人家不得戳我的脊梁骨,说我这个做婆母的苛待儿媳吗?”
她这话看似是在为姜如意着想,实则是在以退为进,给自己找台阶下。
她心里盘算着,既然姜如意主动提出,那她就顺水推舟,何乐而不为?
“母亲说笑了。”姜如意微微一笑。
“一家人不说两家话。与其让侯府的名声受损,让您和侯爷为此烦忧,儿媳这点嫁妆又算得了什么?不过,这嫁妆箱笼众多,账目也繁杂,还是得儿媳亲自去清点一番,看看哪些庄子铺面合适,或是折算多少银两,才好给齐家一个交代。”
她顿了顿,直视着沈老夫人,语气依旧温婉:“母亲,您将嫁妆的钥匙给儿媳,儿媳去账房核对细目,明日便能妥善处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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