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老夫人此刻正一瞬不瞬地盯着脸色铁青的沈老夫人,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沈逸站在一旁,脸色比锅底还黑,胸膛剧烈起伏,显然是气得不轻。
他堂堂靖安侯,何曾被人在自家府里如此指着鼻子要挟?
偏偏这齐家老妪拿捏着当年的借契和市井舆论,让他投鼠忌器,动弹不得。
“沈姐姐,”齐老夫人端起茶盏,再次开口缓和了语气。
但却依旧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:“我记得那时候,你拉着我的手,情真意切地说,妹妹,往后你们齐家就是我的娘家,齐家的子孙,便是我沈家子侄甥辈,但凡有我一口吃的,就绝少不了你们齐家半碗汤!这话,姐姐你可还记得?”
沈老夫人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尴尬得几乎要找条地缝钻进去。
这话,她的确说过。
当年她还是个不受宠的庶女,在嫡母手下讨生活,处处陪着小心。
齐家虽是商户,但家底殷实,她便时常说些漂亮话笼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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