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得好!”齐老夫人赞许地看了儿子一眼,随即对着沈逸冷哼道:“听到没有,侯爷?我齐家不要你的赏银!我们要的是当年借出去的庄子,或者,等值的银两!少一个子儿都不行!”
“还有,”她补充道,“这事儿,必须当着大家的面说清楚!免得日后你们沈家又说我们齐家讹诈!”
场面一时僵持不下。沈逸脸色铁青,沈老夫人摇摇欲坠,门房的下人们噤若寒蝉。周围的百姓们则看得津津有味,不时发出几声嗤笑和议论。
靖安侯府的脸面,此刻简直被齐家按在地上反复摩擦。
就在这时,一道清淡却带着几分威仪的女声从人群后方传来,如同炎炎夏日里的一缕清风,却又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量:
“母亲向来是最念旧情的,也最重承诺。想来是近日府中诸事繁忙,一时疏忽了。若只是几张地契田产的事情,母亲只需提前吩咐一声,我这做儿媳的,也好早些替母亲将此事圆转周全,不至于让齐老夫人和齐家世兄今日这般辛苦跑这一趟,还要站在这日头底下说话。”
话音落下,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路。
姜如意在一众丫鬟婆子的簇拥下,缓步走了出来。
她面上带着得体的微笑,眼神却清冷如水,平静地扫过眼前的混乱场面,最终落在了齐老夫人身上。
那份从容不迫,那份镇定自若,与慌乱不堪的沈老夫人和暴怒却束手无策的沈逸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齐老夫人原本还在盛气凌人地叫嚣,见到姜如意出来,特别是听到她那番话,不由得微微一怔。
姜如意这话,听着是在给沈老夫人解围,说她念旧重诺,只是一时疏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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