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眼就看到了门前那刺眼的喜棚和齐老夫人,顿时怒火中烧。
“齐老夫人,您这是何意?”沈逸尽量压着火气,声音却依旧冰冷。
齐老夫人一见沈逸,那双三角眼立刻眯了起来,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冷笑:“哎哟,这不是靖安侯爷吗?您可真是贵人事忙啊!老身还以为,您忙着给新纳的平妻操办喜事,早把我们这些穷亲戚给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呢!”
她阴阳怪气地说道:“侯爷都舍得一掷千金给那位平妻风风光光摆喜宴了,怎么倒忘了咱们齐家那点旧账?这可不像你,也不像你娘啊。”
这话如同一个耳光,狠狠抽在沈逸和刚走到近前的沈老夫人脸上。
沈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齐老夫人:“齐桂芬!你,你休要在此胡言乱语,血口喷人!”
“我胡言乱语?”齐老夫人冷笑更甚,对着身后的齐旭使了个眼色。
齐旭立刻会意,从怀中取出一张微微泛黄的纸,高高举起,朗声道:“各位都看清楚了!这可是白纸黑字,当年靖安侯府沈老夫人亲手画押的借契!上面写得清清楚楚,借了我们齐家位于京郊的良田庄子一座,说是周转一年便还,如今这都多少年了?利息我们都可以不要,但本金总得还吧?”
他顿了顿,声音里充满了讽刺:“如今沈家大婚连连,喜事不断,想必是手头宽裕了。我们齐家选在这个好日子上门,也是希望侯府能顺顺利利把这旧账给清了,对吧,侯爷?”
“哗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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