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其中一辇喜轿却在适时的地方越过众人,朝着侯府后院疾步而去。
苏云柔忽然被颠簸的身形摇晃,她烦得皱眉,刚想训斥外面的轿夫,又担心坏了规矩,暂且隐忍的却又感知外面的吵闹声渐渐少了。
“怎么回事?到侯府了?”
苏云柔出声,也感觉到了不对劲:“到侯府也不该如此冷清啊?”
说着,她便伸手想要撩开轿帘,却被外面的喜娘按住,“小姐,这盖头需得新姑爷洞房才能掀的,不然不吉利!轿帘也万万不可撩的!”
苏云柔无奈作罢,但还是感觉不妥,周围太静了,一点不似方才,“这是哪里?走的是正街吗?”
喜娘就在外赔笑道:“小姐有所不知,今日正街有贵人路过,咱们绕个小道,不冲撞了贵人。”
苏云柔冷笑一声,“还有贵人?能贵哪里去?能比靖安侯府迎娶平妻还金贵……”
没等说下去,就被喜娘厉色地拦截住:“小姐,这话可说不得啊,这京中显贵颇多,侯爷虽然贵重,但也终归只是侯爷,上面可还有……”
喜娘也没往下说。
但苏云柔心悸的却很清楚,自己方才真的是得意上头糊涂了,沈逸不过一个靖安侯,算是尊贵,但绝不是京城独一份的显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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