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如意舀了一勺汤,神色淡淡,好似听不见。
苏云柔垂着眼,唇角却悄悄勾起一抹极浅极快的弧度。
不是苏云柔不想进来。
谁不想?
谁不想被冠以沈家人的名义,端坐高堂?
但苏云柔也明白,以妾室的身份进了侯府,不过是条金链拴着的狗。低贱、受制、永远仰人鼻息。
姜如意端着茶碗看着这其乐融融。
一出戏,两位主演,一位捧,一位贬。
她就看看,这对狗男女,还能唱到几时。
家宴过后,沈逸多喝了几杯酒,被下人扶着进了房间。
他揉了揉发胀的额角,正准备唤人倒杯醒酒茶,却忽然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甜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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