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望着她,眉头紧蹙:“你穿这身……太扎眼了。”
“是吗?”姜如意浅笑,“我倒觉得适逢家宴,应当喜庆。”
她落座自若,姿态端庄,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,偏偏将苏云柔衬得像个上不得台面的客人。
沈老夫人脸色一沉,冷声道:“如意,既知今日是家宴,该体面才是,怎的还与安安置气?”
“置气?”姜如意一笑,眸色淡淡,“母亲说笑了。小孩子口无遮拦,我怎会放在心上。”
她语气温和,听不出一丝怒意,却偏偏让人无法反驳。
苏云柔轻声附和:“安安顽劣,是我教子无方。姐姐若还怪罪,尽可责罚于我。”
“柔妹妹说得倒轻巧。”姜如意似笑非笑,“只是不知你教孩子污蔑生母,与侍卫有染,是哪门子规矩?”
此话一出,所有人皆惊。
沈逸倏地站起,面色铁青:“如意!你胡说什么!”
“我胡说?”姜如意回望他一眼,淡声问:“那你是不是也信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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