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辈子,她以为一切是误会,是巧合,是沈诏安年幼不懂事。
可现在她清楚得很——这是局,一个从她嫁进靖安侯府起就布下的局。
“夫人。”墨玉小心搀着她,声音带着哭腔,“您别气坏了身子……”
姜如意回神,抬眸盯着暖阁檐角结的冰凌,眼底冷得像要滴出雪来。
“墨玉,去查。”她声音低冷,“今天进府的侍卫,哪个和内宅靠得最近。”
墨玉一愣:“您是说......”
“再去看看,我的东西是否少了什么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,是谁教沈诏安,把那套污蔑说得如此娴熟。”姜如意嗤笑一声,手背青筋突起,“说得这么像亲眼所见,倒真是长进了。”
她不会再等家宴,她要提前截下那所谓的证据。
翌日午时,姜如意照常请安。
沈老夫人正和苏云柔坐在正厅里喝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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