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如意瞳孔陡缩,胸腔一震,仿佛有什么从心底猛地炸裂!
她怎么会不记得这一幕——
上辈子就是从这一日起,府中开始传她不守妇道、与侍卫私通的风声,连沈逸也从此冷了脸,她在靖安侯府的名声一落千丈,人人避之如蛇蝎。
原以为只是孩子口无遮拦,现在想来,必是有人在背后教沈诏安这么说的。
“你说什么?!”想到这,姜如意声音冷得像刀,掀起衣摆一步冲前,一记耳光毫不犹豫地甩了下去。
“啪!”
沈诏安踉跄跌倒,白瓷般的小脸瞬间浮起巴掌印,他愣了半秒,随即瘫坐在地号啕大哭。
“娘亲坏!她跟侍卫有染,还打我!我要告诉祖母、告诉爹爹,让他们休了你!”
他哭得撕心裂肺,眼里却全是阴毒与快意。
姜如意冷笑,眸中泛起彻骨恨意。
上辈子她耗尽心力、拼死为他补身,换来什么?换来这张连哭都假得恶心的脸。说她不贞、与侍卫有染,最后还亲手把毒药灌进她嘴里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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