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诏安目光阴鸷,字字如刀:“父亲本该与云姨琴瑟和鸣,若不是你仗着太师府的权势逼嫁,母子一场,我或许还能敬你三分。”
他冷冷一笑,满眼厌恶:“可你生性狠毒,逼死父亲的旧情,毁了侯府的清誉,如今我已状元及第,要迎娶燕王府的小郡主,你这样的母亲,留着只会让我蒙羞。”
“姜如意,”沈诏安冷冷开口,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,“你若还念及这十数载的母子情分,就识趣些,早点离开。”
姜如意实在是没想到自己含辛茹苦养大的儿子,竟然会为了别的女人来逼死她。
“当初你父亲为了求娶我,亲口说...”
“够了。”沈诏安面色冷漠,打断了姜如意的话,“祖母已经做了决定,将云姨抬进门做妻,她性子温柔又识大体,这样的人才配得上这侯府主母的位置,至于你……”
“你死后,我会为你守孝三年,尽我们最后那点母子情分。”
姜如意心头猛地一震,胸口翻涌的血气再也压制不住,猛然喷出一口鲜血,洒在枕边。
“不可能,你父亲绝不可能让你逼死我,绝不会!”
姜如意死死地用指甲扣住床板,指缝中满是血迹。
当初永安侯府败落,她不顾父亲反对执意和沈逸私定终身,因为沈逸一句“有愧”,她与太师府再无往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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