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青踏上大坝,脚下的水泥地还带着雨后的湿滑。
黎明前的湿冷空气中,竟还混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浓烈酒精和烤鱼的焦香。
他循着味儿望去,脸上闪过惊讶。
大坝上,那几十张被暴雨冲刷过的桌椅狼藉一片,可就在这片狼藉之中,竟然还有两张桌子旁围着七八个身影,一个个东倒西歪,还在推杯换盏。
“来!林大师这招青松拽地,我悟了!我给你们演示……嗝……就是脚下生根,腰马合一!”
一个汉子站起身,摇摇晃晃地比划着,结果脚下一个趔趄,差点把自己摔了。
徐青心中无语,这帮人是真不要命了,还是酒精已经把脑子烧成了浆糊?
他懒得理会这群醉鬼,压了压头上的斗笠,径直绕过他们,朝着大坝下方的水边走去。
“哎……你们看,刚才是不是有个人影走下去了?”
桌上,一个眼尖的钓友忽然指着徐青消失的方向,眼神有些迷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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