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城手里的电筒“啪嗒”一声掉在了地上。
老板这是……受的刺激太大,疯了?
与此同时,百里之外的一处农家小院内。
王鹏同样彻夜未眠。
他没有鱼竿,也没有树枝,只是赤手空拳地站在院子中央,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一个看似简单,却又蕴含着某种奇特韵律的挥竿动作。
同样的姿势,同样的轨迹。
他嘴里同样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,喃喃自语着。
“愚公……搬山。”
天边刚泛起一抹鱼肚白,徐青拖着两条灌了铅似的腿,出现在大坝上。
眼眶深陷,布满血丝,整个人像是被从水里捞出来又晾了一宿,透着一股子精气神被抽干的虚脱感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