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嚯,两位兄弟来得够早的啊,”他好奇地探头看了一眼,啧啧称奇,“运气不错嘛,这是上了多大的货?”
徐青笑了笑,谦虚地摆摆手。
“嗨,也就刚来,运气好碰上一条,瞎猫撞上死耗子。”
“这运气可不一般了。”那钓鱼佬自来熟地放下钓箱,点了根烟。
“这片水域是有大货,我跟你说,上个月我一哥们儿,就在下游两公里的地方,干上来一条五六十斤的大青鱼,当时朋友圈都传疯了!你们这条,看着也不小啊!”
正说着,徐青的浮漂,毫无征兆地,被一股巨力拽入水中,连个缓冲都没有!
那钓鱼佬的话戛然而止,嘴里的烟都忘了抽,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徐青的鱼竿。
又来?
徐青暗骂一声,脸上却不动声色,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,双脚扎稳,身体后仰,摆出了那个熟悉的起手式。
“愚公——搬山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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