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暗暗责怪武屠户,好好的孩子非送去读书,老老实实杀猪多好,至少家里荤腥不断,让人羡慕。
无论是大乾还是北元,屠宰都必须由登记在册的屠户来干,私下屠宰会被杖责二十、罚钱十贯。这一规矩主要是为了保护牛、马、驴等大牲口,避免屠宰过度影响农事,其次也是为了收税。
比如一头猪要交二百文的税,必须先将税交给里长,领了凭证才能杀猪。在朝廷看来,能杀大牲口吃肉的都是有钱人,收点税钱天经地义。
“若是杀得不好,就怕赵员外见怪。”武大郎微微皱眉,这些天他思前想后,却毫无头绪。既已穿越而来,总要先活下去。
北元的科举尚不规范,大乾的学子只要身家清白,就能报名参加解试,以文章取胜。而北元这边则必须有三名官员联名举荐,便能直接参加礼部省试。这让武大郎大为光火。他一个世代杀猪的,上哪儿找官员举荐?北元的科举,不考也罢!
北元如此安排,也是为了筛选忠心之人。若都是心向大乾的人中了进士,十几年后,恐怕大乾入北元,那便是遍地跪迎王师,还打个屁?
至于北元起家的草原人,打仗还行,考试嘛……估计给了答案都抄不好。
“怎么不会?你自幼跟着你爹杀猪,看也看会了吧?照葫芦画瓢,大郎你这般聪慧,白刀子进,红刀子出……”韩老三絮絮叨叨地说。
“也罢!就去试试吧!”武大郎想了半天,报酬着实不错,杀猪就杀猪吧,总要活下去。
“武大郎是吧?速速收拾一下,随我上路!”赵家佃户得到韩老三肯定的回复,赶紧进来招呼武大郎收拾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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