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广海见此,心中便动了与武家结为儿女亲家的念头。武屠户一听,自是感激涕零,自己一个杀猪匠,儿子能高攀上余广海家的女儿,那简直是祖上积德。
余广海心里也有自己的小算盘。他寻思着,武安君只要不出意外,州府的解试肯定能通过,小小年纪就能取得参加科举的资格。
往后三年一次的礼部省试,即便考不中,只要连续参加六次,就能获得特奏名资格,被赐同进士出身。要是再运作一番,谋个小官当当不成问题。
这些门道,武屠户一个杀猪的自然不太清楚,可余广海早就打探得明明白白。
他心里想着,最多到三十多岁,武安君再差也能混个同进士出身。或许在那些达官显贵眼里,这同进士出身算不得什么,但在普通老百姓眼中,那可是得尊称一声“相公”的。
莫说那些乡下土财主,就算进了衙门见了县太爷,有这身份也能一同入席。要是武安君真中了进士,那可就了不得了,妥妥的正儿八经士大夫。
大乾朝最硬气的就是这些科举出身的进士,只要不犯造反的大罪,哪怕行事再荒唐,也死不了,最多也就是被贬到偏远之地。
就说那蔡桧,权倾朝野,可反对他的人即便把他骂得狗血淋头,只要是进士出身,蔡桧也只能将其贬官、驱逐,眼不见为净。反观那些没有功名的人,即便像叶战那般厉害,最终也难逃被斩杀的命运。
可以说,余广海的这一番算计,几乎是稳操胜券,他只需耐心等待。那份婚书,他更是藏得严严实实,生怕弄丢了,到时候武安君不认账。
然而,千算万算,余广海没算到大乾会把唐州割让给北元,一切努力瞬间化为泡影。武安君更是遭受打击,得了失心疯。
“贤侄啊,当初你武伯父去世的时候,世伯我不巧得了腿疾,行动不便,没能前去吊唁,就让犬子代劳了,他没出什么差错吧?”余广海满脸堆笑,今日前来,他心里其实有些难以启齿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