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邓州如今百废待兴,还需有人稳住秩序。”武安君话锋一转,说出了真正目的,“你可先率麾下两千精锐入邓州,安抚百姓,清剿流寇,待苏晋到任后,再协同打理城防。”他要的是郭进麾下的精锐战力,至于剩下的数千人,可随襄阳军返回襄阳,既不浪费兵力,又不得罪襄阳军旧部,算是一举两得。
郭进略一迟疑,面露难色:“只是……辛大人的仇还没报……”襄阳军将士愿意暂时听令,本就是因为武安君承诺要为辛表程讨公道,如今冷碑还没处置,他怕麾下将士有怨言。
“放心,朝廷已有公论,冷碑及其部众,定会交给我处置。”武安君语气笃定,眼神锐利,“最多这几日,谭良弼就会把人送来——按和议,汝州要还给北元,襄城是北元收复的第一站,他在汝州多待一天,风险就多一分,耗不起的。”
随后,武安君立刻提笔写了一封信,派人快马送往郾城,令唐州军步兵营与辎重营:将郾城、舞阳一带的粮食、物资全部装车运回西平、方城,连百姓也一并转移——不留一粒粮、一个壮丁给北元;原郾城县令刘启源调任西平县令,负责协调西平、方城两县吸纳流民,实在安置不下的,再由三州其他县分流接收。
至于鲁山、叶县,他干脆放弃——两地人口早已被谭良弼搜刮一空,只剩一片荒芜的耕地,正好丢给北元,算是给他们挖了个“包袱坑”——等唐州军一撤,汝州百姓没了依靠,必然往北元境内逃荒,北元接手后,光是安置流民就要头疼许久。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果然,武安君到鲁山不过两日,谭良弼就派心腹卞正南押着冷碑一行数十人赶来。谭良弼在汝州搜刮了不少金银财物,急于撤离把东西运回去,冷碑这群“烫手山芋”,自然成了优先舍弃的对象。
“卞将军,回去告诉谭将军,明日一早,我唐州军便撤回方城,把道路让出来。”武安君看着卞正南,语气强硬,“但兴化军需从邓州南下返回襄阳,沿途不得扰民,若是敢劫掠百姓,本官定在朝堂上参他一本,让他吃不了兜着走!”辛表程之死,兴化军提前撤离有很大责任,他绝不会让兴化军再祸害刚安定的邓州。
卞正南连忙陪笑道:“武大人放心,我家将军说了,路上定然秋毫无犯。”兴化军如今满心想的是回襄阳分赃,早已没了搜刮的心思——更何况邓州早已被他们刮得一干二净,也没什么可抢的了。
“如此最好,送客。”武安君一摆手,懒得再与他寒暄——他对兴化军,本就没什么好感。
卞正南一走,冷碑顿时慌了,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连连磕头:“武大人,小人知道错了!小人愿带弟兄投效您,做先锋、上战场,肝脑涂地也在所不辞,求您饶我一命!”他知道武安君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,可不会心慈手软。
武安君冷笑一声:“辛大人就是被你坑死的,我岂会再用你这种临阵脱逃之辈?来人,把他吊在城门上,再派人去叶县,请郭进、贺宽、徐修远、谢永思几位将军前来观礼!”他要借冷碑的人头,为辛表程报仇,更要为自己立威——想吞并襄阳军精锐,必须让所有人知道,他武安君说了算,敢犯事的,绝没有好下场。
凌氏兄弟应声上前,一左一右架着挣扎的冷碑就往辕门走,冷碑嘴里被塞了布条,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。不多时,郭进、贺宽、徐修远、谢永思四人便带着亲信赶来,刚到鲁山城外,就看见城门上密密麻麻吊着一排人,最中间的正是冷碑,脸色惨白如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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