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长剑就要从李采榛手中滑落,武安君迅速伸出左脚,用脚尖轻轻一挑,将下坠的长剑稳稳挑起,随即左手一伸,精准接住剑柄,顺势将剑送回了李采榛的剑鞘里,整个动作行云流水,一气呵成。
方才这一连串的动作,没有动用丝毫蛮力,也没有展现出惊人的杀伤力,可每一个细节都恰到好处,对力道的掌控显然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,看得李采榛目瞪口呆。
“这、这……妹婿,你该不会是打娘胎里就开始练武了吧?”李采榛缓过神来,语气里满是震惊,他活这么大,还从未见过这般厉害的身手,连临安城里最有名的武师,恐怕都比不上。
在临安的公子圈中,若是论武功高低,向来以殿前司指挥使张光世之子张俊为第一,李采榛以前也跟张俊切磋过,虽败犹荣,心里还多少有些不服气。可今日见了武安君的身手,他才明白什么叫“天外有天”,张俊的本事,跟武安君比起来,简直差了不止一个档次。
“算是吧!”武安君笑了笑,没有多做解释。在他看来,李采榛的功夫顶多算是“花架子”,只适合在公子圈里比试取乐,没有经过实战的打磨,连李采薇身边的侍女小檀都比不上——小檀常年跟着李采薇,多少见过些阵仗,动手时多了几分狠劲和章法,而李采榛的招式里,少了那份生死搏杀的历练。
“以后啊,少跟那些狐朋狗友出去鬼混,多跟你妹婿学学真本事,省得出去丢人现眼!”李恒茂显然也被武安君的身手惊到了,看向武安君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欣赏——果然是盛名之下无虚士,这身手,难怪能在战场上所向披靡。
李恒茂显然早就提前吩咐过府里的人,刚把武安君领进厅堂安排落座,几名侍女便端着各式精致菜肴走了进来,摆了满满一桌子,显然是特意设宴款待武安君。
武安君也不客气,一路从军营赶来,早就饿了,而且李府厨师的手艺确实不错,菜肴色香味俱全,他当即拿起筷子,大快朵颐起来,吃得津津有味。
李采榛对武安君在战场上的经历格外感兴趣,一会儿问他跟北元将领交手时怕不怕,一会儿问他唐州军的士兵平日里怎么训练,像个好奇宝宝一般,拉着武安君的胳膊问东问西,没完没了。
武安君一边低头吃喝,一边耐心地敷衍着回应几句——没办法,谁让对方是“大舅哥”呢,就算是查户口式的追问,也得耐着性子应付,总不能扫了对方的兴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李恒茂放下手中的酒杯,清了清嗓子,语气变得郑重起来:“贤侄,之前我跟采薇他爹恒盛,因为在一些事情上没能达成一致,闹了些矛盾,也伤了多年的兄弟情分。但我跟他毕竟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,打断骨头还连着筋,如今采榛也长大了,却还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,我想让他跟在你身边历练历练,也好学点真本事,有个长进,将来能撑起自己的门户。”
李恒茂说得相当委婉,没有直接开口要官,可话里话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——想让李采榛跟着武安君混个官职,谋个前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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