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定当殚精竭虑,粉身碎骨亦在所不辞,以报皇恩!”武安君心头狂喜,额头重重磕在金砖上,闷响一声——竟捞到这么大地盘,这下真要发达了!
“既如此,朕命你为淮北三州观察使、兼右谏议大夫,署理三州一切军政要务。”赵牧朗声道,“各州官员可自行举荐,由吏部审核任用……”
武安君听得耳朵嗡嗡作响——此前他不过是以六品身份暂代唐州知州,如今一跃成为正五品观察使,还挂了从四品右谏议大夫的头衔。也就是说,身上这件青绿色的官袍,转眼就能换成绯红色,总算也是个能在朝堂上有一席之地的大官了。
“臣……臣还有一事恳请陛下!”换作旁人定会见好就收,武安君却牙关一咬,再次叩首,“恳请陛下为辛大人做主!”
众臣心头皆是一咯噔——辛表程之死,大家都有意无意回避,只因关乎朝廷颜面。如今武安君当众揭开这层伤疤,众人不得不直面,谁也猜不透皇帝的心思。
“辛大人为国捐躯,朕痛失良臣,心中悲痛万分。”赵牧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,换上一副悲戚之色,仿佛对辛表程之死的详情一无所知,“武爱卿有何冤屈,尽管说来!”
若无人提及,赵牧大可置之不理;可武安君当众提出,他必须回应——否则传出去,皇帝颜面何在?史官会如何记载?街头的说书人又会编排出多少难听的段子?这些他都不得不虑。
“陛下,辛大人与谭将军曾有约:由辛大人率军困住长社城中元兵,襄阳军主力直扑开封,试图光复汴京。然谭将军竟私自撤兵,致使襄阳军孤军深入,被困马兰桥;更有襄阳军定远将军冷碑临阵脱逃,导致军阵大乱,元兵趁机杀入,辛大人才中箭身亡!”武安君抬起头,双目赤红,“恳请陛下严惩二人,以儆效尤,告慰辛大人在天之灵!”
“陛下,连日大雨导致道路泥泞,兴化军粮草耗尽,不得已才返回襄城补给,实乃无奈之举!”
“陛下,大军不可一日无粮,连日暴雨乃天灾,非人力可扭转啊!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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