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雀嘴上应着,心里早就乐开了花,拄着拐一颠一颠地出了医馆。他是欢场老手,顺着那隐约的曲子声,没多会儿就找到了一家叫“晓月楼”的青楼。
邓州去年遭劫时,晓月楼的姑娘跑的跑、死的死,如今刚重新开张,姑娘们都是些活不下去的穷苦人家女儿,没学过琴棋书画,只能靠些粗浅的手段取悦客人。可都雀憋了半个月,哪里还挑挑拣拣,掏出银子点了个样貌周正的姑娘,就乐呵呵地进了房间。
半个多时辰后,都雀心满意足地从晓月楼出来,哼着小曲,拄着拐往医馆走。刚拐进一条小巷,就听见有人喊他:“都大哥,这里!”
都雀抬头一看,只见连槐站在巷口,正朝他招手。他心里纳闷,却也没多想,笑着走过去:“连槐老弟,不是让你回家好好过日子吗?怎么还在邓州?”
可他刚走进巷子,就感觉后腰被一个冰凉的东西顶住了——是刀!“别乱动,往里面走,否则现在就杀了你!”一个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,带着杀意。
都雀瞬间僵住,还没反应过来,就有两个精壮汉子上前,一左一右架住他的胳膊,往巷子深处拖去。他吓得魂飞魄散,浑身力气都像被抽干了,只能任由对方拖拽。
巷子深处有一间废弃的小院,汉子们把都雀推了进去。连槐站在院子里,头埋得低低的,不敢看他——他知道自己这是背弃了友情,可他没得选。
汪如松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,手里把玩着一把匕首,抬眼看向都雀,语气平淡却带着压迫感:“都雀,你以为逃到邓州,就能把嵩州的事一笔勾销?”他早就打听清楚了,都雀欠的高利贷跟官府没关系,不过是个普通的赌债纠纷,可眼下,他必须把都雀攥在手里。
都雀以为对方是高利贷派来的人,吓得赶紧求饶:“老爷饶命!小的知道错了,欠的钱小的一定还!求您别杀我!”
“你欠的不是钱,是命。”汪如松冷笑一声,“带我们去大墓,把主室的宝贝取出来,我就放你走。否则,你今天就别想离开这院子。”
都雀这才明白过来,对方是冲着大墓来的。他知道自己反抗不了,只能点头:“小的……小的听老爷的安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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