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第十天清晨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,井堪兴奋地跑过来,手舞足蹈:“先生!拿住了!拿住连槐了!”
汪如松猛地从树上跳下来,手里的长刀差点掉在地上:“在哪?快带我去!”
“就在前面的官道上!”井堪一边带路一边说,“小的确认过了,就是连槐!他骑了匹高头大马,穿得光鲜亮丽,差点没认出来!”
汪如松跟着井堪跑到官道旁的树林里,就见两名护卫正死死按着一个穿着锦袍的年轻人,那年轻人嘴里还在嚷嚷:“你们敢抓我?我叔叔在衙门当差!赶紧放了我,不然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!”
“好大的口气。”汪如松走过去,用刀鞘在连槐头上敲了一下,力道不轻。
连槐吃痛抬头,看清汪如松的脸后,瞬间没了底气,声音都软了:“汪、汪老爷?小的哪里得罪您了?您大人有大量,放了小的吧!”他知道汪如松是张亥的心腹,自己根本惹不起。
汪如松没理他,径直走到旁边的马旁,解下马鞍上的背囊。打开一看,里面赫然放着好几串珍珠项链,还有一座足有三五斤重的金佛,佛像上的纹路精致,一看就是前朝的物件。他心里一阵狂喜——这就有上千两的价值了,看来那前朝大墓所言非虚!
“说,这些东西是哪来的?”汪如松拎起金佛,沉甸甸的手感让他心头火热。
“这、这是我好友托我保管的!”连槐眼神躲闪,还想狡辩。
“还敢撒谎?”汪如松冷笑一声,“把他带回去,到了大人府上,看他说不说!”他现在已经确定,连槐和他的同乡不仅找到了大墓,还带出了宝贝,只要撬开连槐的嘴,就能找到大墓的位置。
防御使府中,张亥捧着金佛,笑得合不拢嘴,连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:“好!好!汪先生此番立了大功!”他又拿起珍珠项链,对着阳光看了看,颗颗圆润饱满,都是上等货色,“看来这大墓的品级不低啊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