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另一边,深山密林中,黑衣匪寇们解下了脸上的黑面巾,为首之人正是情报司的梅无剑。他穿着一身劲装,腰间佩剑还沾着血迹,眼神锐利如鹰。如今的情报司早已不是当初只有师兄弟四人的小队伍,不仅笼络了数十名江湖好手,还在各州府安插了数百名眼线,织成了一张严密的情报网。
“师弟,剩下的事就交给你了。”梅无剑从怀中摸出那张一万两银票,递给身边的风逸尘,语气平淡,“这笔钱归情报司,用作后续的开销。”
风逸尘接过银票,小心地塞进怀中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放心吧师兄,鱼饵已经下好,就等张亥这条大鱼上钩了。”他挥了挥手,“弟兄们,按原计划撤,别留下任何痕迹!”
嵩州防御使衙门的大堂里,张亥的怒火几乎要烧穿屋顶。他看着跪在地上的汪如松,气得额角青筋暴起,上前就是一脚,狠狠踹在汪如松胸口:“一万两!你就这么给我弄丢了?!”
汪如松好歹也是练过武艺的,下意识地用双手挡在胸前,可还是被踹得连连后退,“噗”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,溅在青砖地上,格外刺眼。他感觉五脏六腑都像翻江倒海般疼,却不敢有丝毫怨言,连忙趴在地上,额头抵着地面:“将军饶命!属下有办法戴罪立功!求将军给属下一个机会!”
“戴罪立功?”张亥气极反笑,指着汪如松的鼻子骂道,“一万两!本官去哪再弄一万两?这高利贷我怎么还?本官的前程全被你毁了!”他恨不得再踹上去,可终究还是忍住了——汪如松死了,就更没人替他办事了。
“大人,真的有机会!”汪如松赶紧抬头,脸上满是急切,“之前在鸣皋山脚的客栈,属下听闻有人要去邓州盗掘前朝大墓!属下已经让魏远和井堪留在那里盯梢,只要那伙人一出现,就能拿下!前朝的陪葬有多丰厚,大人您是知道的,据说那墓的规制不小,只要能把里面的财宝弄到手,别说一万两,您的前程也能续上!若非为了把这个消息带回来,属下早就跟匪寇拼命了,哪还敢厚着脸皮回来见您!”他几乎把脸贴在地上,既显得诚惶诚恐,又能在张亥再动手时,护住要害。
“前朝大墓?邓州?”张亥的怒火稍稍压下去一些,眼神里多了几分疑虑,“你早前怎么不说?莫不是为了保命,编瞎话糊弄本官?”
“大人,属下也是在客栈才听闻的,原本没当回事。可如今银票被劫,误了大人的前程,属下才想到这茬,这是唯一的补救机会啊!”汪如松赶紧把在客栈的所见所闻一五一十地说出来,连连老伯的担忧、连槐要去邓州的细节都没落下。
张亥心里盘算起来——那客栈他知道,老板连老伯是清白人家,还有亲戚在衙门当差,这事不难核实,汪如松应该不敢撒谎。而且他也清楚,自己之前为了买官四处打点,行事确实不够隐秘,被有心人盯上也不奇怪,这次被劫,倒也不全是汪如松的错。
“你想怎么做?”张亥缓缓走到太师椅前坐下,手指敲击着扶手,若是真能拿到大墓里的财宝,不仅能还上高利贷,还能继续疏通关系,这买卖划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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