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、是!武大人放心,老身一定把叶姑娘当亲闺女疼,绝不让她受半分委屈!”曹妈妈这才缓过劲,连忙点头如捣蒜,心里彻底明了——坊间传闻不是空穴来风,这位新贵是真把叶柔放在心上,以后可得把人供着。
“曹妈妈,本官身份特殊,今日之事,你我心知肚明即可。”武安君微微点头,显然对这答复满意。
“老身懂!老身的嘴向来严实,武大人尽管放心!”曹妈妈拍着胸脯保证,又凑上前笑道,“以后大人有空常来,烟雨阁随时给您留着最好的包厢!”她心里打着算盘,能攀上武安君这棵大树,往后建康府再没人敢刁难烟雨阁——要知道,整个建康府,也就夏侯耀知府能压他一头,而武安君年轻有为,以后的前程更是不可限量。
“叶姑娘,武某告辞。”武安君对着叶柔拱手,话音落,抓起斗篷往身上一披,脚步轻晃便闪到了门外,快得只剩一道残影。
叶柔还想再说些什么,快步追到栏杆边往下望,只见武安君的身影穿过大堂,挺拔的背影在人群里格外显眼,很快便消失在烟雨阁外的巷口,只留她攥着栏杆,指尖泛白。
临安府的秋天来得早,驿馆庭院里的梧桐叶已落了满地,秋风卷着枯叶打旋,平添了几分萧瑟。武安君站在廊下,望着满地落叶,不由得出神——这次进京述职,他总觉得心里不踏实,像悬着块石头。
以他从四品观察使的身份,驿馆给的待遇极高,不仅有独立院落,还配了两名仆役伺候。只是驿馆里还住了几位其他路的安抚使,他有心上前结交,可对方要么借口忙碌避而不见,要么说话时眼神冷淡,他也只能作罢——说到底,还是他出身太低,从匪寇起家的履历,在那些世家出身的官员眼里,终究是“异类”。
到临安的第一天,他就带着厚礼去了魏师逊府上,可门房只让他在偏厅等了半个时辰,最后只传了句“魏大人公务忙,武大人回驿馆等消息”,便把他打发了。如今三天过去,魏府那边依旧没动静,这显然不是好兆头。
武安君最缺的就是朝堂根基,在临安城里,他就像个睁眼瞎,根本摸不清皇帝和大臣们的心思。他想过找崔思退,可想起上次见面时,崔思退刻意避开旁人、不愿公开二人关系的模样,便知对方也不想惹麻烦。
思来想去,他干脆换了官服,大张旗鼓往都堂去——那里是三省六部的办公地,当朝大佬都在,他打算先找谢必安试试,毕竟上次在唐州,两人有过粮荒交易,也算有点交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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