蒲仙敖烈在帐中听到炮声,立刻骑上马赶了过来,刚登上城头,就遇上了唐州军的第二轮齐射。
城头的床弩也急忙开始还击,可根本射不穿对方的防御。那些火炮都藏在厚厚的掩体后面,只有开炮的时候才会把炮口伸出来,打完就立刻缩回,让人无可奈何。
投石机也陆续将石块抛射过去,可落点根本无法掌控,能有多少杀伤力,纯粹看运气。
唐州军并不急于攻城,士兵们都站在弓箭的射程之外,只是凭借火炮的优势持续压制城头,消耗守军的锐气。
仅仅一天的功夫,城头的床弩就被摧毁殆尽。蒲仙敖烈咬牙下令,把其他三座城门方向的床弩全部调过来——既然对方选择在南门孤注一掷,那他蒲仙敖烈就陪他们在此地一决高低。
第二天的战况和前一天一般无二。若说有什么区别,就是其他城门处时不时会有唐州军士兵扛着云梯,佯装要发起攻击,显然是想牵制城上的守军。
蒲仙敖烈心里清楚这是佯攻,可他依然不得不分兵防备——否则一旦被唐州军看出虚实,这些佯攻随时都可能变成真正的主攻。
四月二十二,唐州军已经对临颍城发起了第四天的炮击,密集的炮火打得城头守军根本抬不起头来。
“将军,攻城车开始动了!”杨成和看着远处那缓缓移动的攻城车,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。
只要眼睛不瞎,就都能看出那是唐州军用来攻城的利器。显然,唐州军认为攻城的最佳机会已经到了。
之前唐州军的连续炮击,就是为了清除城头的床弩,防止床弩对攻城车造成伤害。可蒲仙敖烈根本没有应对之策,他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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