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老三在一旁听得直咂嘴,满眼羡慕——断雨和凌岳这简直是白捡了功劳,这么会儿功夫就歼灭了几十骑,这种好事怎么就轮不到自己呢?他和汉达索布置得那般精心,结果火炮太扎眼,全被城头上的敌军瞧得一清二楚,哪像断雨他们,把火炮藏得严严实实的,专等敌军上钩。
“库扎如烈,你跟杜兄在这儿盯着,务必提高警惕,我去去就回!”汉达索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,翻身上马,带着几名亲卫就往凌岳那边赶。想当初,他差点被乌尔姆坑死,若不是库扎如烈机敏,自己早就成了蒲仙敖烈的刀下鬼,这笔账,今日该好好算了。
再说凌岳那边,战场刚清理完毕,他就迫不及待地让人把乌尔姆的鱼鳞甲扒了下来——这么好的铠甲,可不能浪费了。
“说说吧,你叫什么名字,在元兵里担任何职?”凌岳知道这人身份不低,打算先审审,看看这功劳的含金量到底有多少。
乌尔姆把头扭向一旁,紧抿着嘴唇,努力想摆出一副宁死不屈的硬气模样。
“行,你不说是吧?”凌岳也不逼他,转头对身边的亲卫道,“你们几个,把这几个伤兵拖出去单独审问。愿意说的,就送去包扎治疗;不愿意说的,就扔在这儿等死。”对他来说,这些普通伤兵死了也就死了,反正功劳的大头在乌尔姆身上,最终还是要送到武安君那儿去的。
亲卫们立刻上前,拖着几名伤兵就往外走,还故意抬脚踢了两下,显然是在给乌尔姆施压。
乌尔姆的脸色瞬间僵住——这唐州军也太直接了,好歹多劝几句啊,这让他怎么下台?开口吧,显得自己太怂;不开口吧,又眼睁睁看着手下遭罪。正犹豫间,帐篷帘子被人掀开,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。
“汉达索?你怎么来了?”凌岳摸了摸下巴,有些意外。他跟汉达索交集不多,但武安君特意交代过,对这位归降的北元将领要客气些——毕竟汉达索在唐州军中本就扎眼,若是闹了矛盾,不好收场。
“汉达索?”乌尔姆猛地抬头,仔细一看,果然是他!只是多日不见,汉达索换了身汉人装束,一时间竟没认出来。
“乌尔姆,没想到吧,你也有落在我手里的一天!”汉达索双目圆瞪,死死盯着乌尔姆,语气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