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武大人,您怎么不先派人通个信?下官也好在衙门口恭迎。”陆炳与武安君也算相识,当初为槿颜赎身时,他还曾行过方便。
如今陆炳虽暂代襄阳知府之职,却仍是正六品通判,与武安君的唐州知州算是平级。
但武安君还身兼团练使,麾下唐州军此番又立下大功,升迁是板上钉钉的事,陆炳自称“下官”,倒也合情合理。
“陆大人这话就见外了。你我相识多年,承蒙你多番照拂,这么说,反倒生分了。”武安君顺势拉住陆炳的手,对方既释放善意,他自然乐意配合。
“武大人此番北伐劳苦功高,下官今晚备了薄宴为您接风,还望赏光。”陆炳立刻心领神会,你好我好大家好,当即引着武安君往后堂走去。
陆炳将武安君带到自己的公事房,自有书吏奉上茶水,请他落座。
“怎么没见苗师爷?”武安君环顾四周,有些诧异。
按惯例,知道他来了,苗正雨该出来见个面才是。
“这……咳,苗师爷去随州了。衙门里有些账目,得去转运使王大人那里说清楚。武大人您也知道,苗师爷算是辛大人的私人随从,并非朝廷在册的官员……”陆炳尽量把话说得明白些。他知道武安君没混过官场,有些门道未必清楚。
像苗正雨这样的师爷,本是辛表程的心腹。辛表程权势正盛时,陆炳也得敬他三分。可如今辛表程一死,苗正雨便成了无根浮萍,连衙门里的书吏都比不上——书吏好歹在册有编制,按月领俸银,而苗正雨的月钱全靠辛表程私下发放,根本没有可比性。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从前的王洪明,甘愿在随州过清闲日子,对襄阳的事不多插手。如今辛表程去世,他以京西南路转运使的身份,叫苗正雨去随州对账,倒也名正言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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