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州军如今战马充裕,直接从襄阳军征调了一批士兵补充到自己的骑兵营,把骑兵规模直接扩大到了六千骑。对于武安君的这种做法,大家都保持着沉默,毕竟若不是武安君,襄阳军恐怕早就全部折损在开封府境内了,如今抽调一些人手也算不上什么。
襄阳军的骑兵也由郭进率领,跟随在武安君身侧,骑兵规模已经达到了七千骑。这么大规模的骑兵,驻守在蚩水南岸,显然不是为了来欢迎谭良弼的。
谭良弼一张老脸黑得像锅底一样。此番北伐,他确实抢了不少财货,但是骑兵规模依旧不足两千。
之前抢了一个马场,倒是得到了不少战马,但是在随后的战争中又折损了很多,跟唐州军的骑兵根本没法比。
一想到山匪出身的团练兵竟然拥有这么大规模的骑兵,他就感觉一阵心口发疼。
主要是临颍城中,克淮军的骑兵被武安君一锅端了,否则他们的骑兵规模也该和兴化军的差不多。
虽然唐州军的骑兵中有一小半都是凑数的,骑战本事也只是勉强够用,但是谭良弼又怎么能看得出来呢?他只看到一个个骑着高头大马,身上的铠甲在日光下泛着黝黑的光,心里莫名地有些心虚。
“将军,不如咱们冲过去,就不信他们敢动手!”郑兴河一脸不爽地说道。他也没想到,当初在百花楼见过的那个少年,如今竟然有了这样的威势。
“二弟,不可妄动!”荣义山感觉有些牙疼,恨不得抽郑兴河一巴掌,眼前这种局势,哪里是他能出头的时候?
“嗯,郑校尉,你率领一百骑,先行过桥,本将为你压阵!”谭良弼觉得就这么直接认怂实在不像话,正好有个不怕死的,那就派他去探探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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