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方面,他赶紧派出探马出去打探消息,同时点齐兵马往长社出发。若是辛表程还在抵抗,他自然要出兵救援;而若是辛表程已经战败,他也正好可以收拢溃兵,趁机壮大兴化军的势力。
谭良弼不仅没有慌乱,反而还有些窃喜,他觉得襄阳军大概率已经溃散,一直压在他头顶的辛表程,经过这一战,就算能活着逃回去,也再也无法在他面前耀武扬威了。
至于他自己撤离的责任,大可以推说是连日大雨,军中粮草不济,逼得他不得不返回襄阳补给。更何况,冷碑还捏在他的手上,真要是不行,就把冷碑交出去,辛表程自然也就无话可说了。
大军刚抵达长社,前方的探子就传回了消息:前几日唐州军在朱家曲镇打败了振武军,已经带着襄阳军撤退到临颍了。
“晦气!”谭良弼暗骂一声。这唐州军屡次坏他的好事,实在让他恨得牙痒痒。
谭良弼没什么办法,只能率军回返襄城。既然振武军已经被击退,北元一时半会儿也无力南下,他在襄城倒也过得安逸。
“将军,将军,出大事了!”梼杌营指挥使卞正南一路小跑,在谭良弼的卧房门外大喊道。
谭良弼麾下的士兵早已把襄城祸害得不成样子,底下的人献上了几个妙龄女子,如今又没有战事,他自然是夜夜笙歌。
卞正南统领着梼杌营,专门负责军情刺探,如今这般慌张地跑来,肯定是出了什么大的变故。
“什么事?”谭良弼虽然贪财好色,但还是分得清轻重缓急的,他一把推开身边的女子,提着裤子就往外走。
“唐州军和襄阳军,把咱们的后路给断了!”卞正南急忙回禀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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