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临颍呢?”这些消息,徒丹武宿自然早已知晓,他更加关心的是临颍的情况。
若是他能够配合蒲仙敖烈击破唐州军,就能够切断襄阳军的后路。而襄阳军和兴化军本就不和,如此一来,矛盾必然激化,北元军队就能坐收渔利。
“倒是没什么特别的消息,据说那唐州军在城外挖了很深的战壕,看样子是要把克淮军困死在城中。”韩玉也派出了探子,可临颍方向敌军斥候太过密集,他麾下的人根本无法接近,只能打探到这些皮毛消息。
徒丹武宿又打听了一些消息,综合判断蒲仙敖烈应该还在临颍城中。若是他跟蒲仙敖烈合击这支唐州军,取胜的机会非常大。
但徒丹武宿并不是狂妄之辈,他决定让克淮军过来求援的探子,带着他的亲信趁夜色进入临颍城,确认无误之后再以烽火为号,他亲率骑兵突击唐州军。
为了保证不出岔子,徒丹武宿特意跟麾下叮嘱,是在南门点燃两座烽火,而克淮军的探子对此丝毫不知情——徒丹武宿只相信自己的心腹。
次日,徒丹武宿亲率三千骑兵渡过清渭河,藏身在一片山坡北面,此地离临颍城南门不到十里地,再往前,就无法避开唐州军的探子了。
“将军,烽火!”亲兵指着前方燃起的浓烟,兴奋地喊道。
徒丹武宿快走几步,站在山坡顶上眺望临颍城,果然在南门的东西两侧同时燃起烽烟,正是他与心腹约定的信号。
“所有人,即刻上马,随我杀往临颍城!”徒丹武宿一声令下,随即翻身上马。
他要用击败唐州军来为自己加冕,之前的京西军和克淮军都在唐州军手下吃了大亏,若是此番能击败唐州军,他就能再进一步。如今的京西军正在重整,指挥使一职还空缺着,他徒丹武宿正是最好的人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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