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的唐州军士兵见状,士气大振,纷纷嘶吼着朝着守城士兵发起猛攻。尚在吐血的乌尔姆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,他万万没想到,年纪轻轻的武安君,竟能将蒲仙敖烈压制得毫无还手之力。
“嘣!”一声枪响骤然响起,是卫骁扣动了手中的短铳,子弹直奔蒲仙敖烈而去。
蒲仙敖烈敏锐地察觉到那剧烈的动静,身体猛地一弯,在毫发之间险之又险地闪避了过去。
武安君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,一刀砍在蒲仙敖烈的手臂上,直接将其护臂击碎,却未能伤及皮肉。
“卑鄙!”蒲仙敖烈怒吼一声,在他看来,这本是公平的单挑,对方却有人在一旁放暗器,实在无耻。
话音未落,又是两声枪响传来,是车敬和另外一名亲卫,挤到近前,毫不犹豫地朝着蒲仙敖烈开火。
在这生死攸关的战场上,哪有什么卑鄙不卑鄙之说?卫骁他们心中只有一个念头,那就是打赢这场仗。兵者,诡道也,能取胜的手段就是好手段!
蒲仙敖烈奋力避开一颗子弹,另一颗却结结实实地打入他的腹部,将铠甲击出一个破洞,深入脏腑之中。
武安君趁势一刀割向蒲仙敖烈的脖子,对于这种高级别的敌方武将,他没有降服的把握,留着只会是祸患。至于将其生擒送到朝廷请功,在他看来,活着的和死去的并没有太大区别。
蒲仙敖烈早死一刻,他手下的士兵就能少死几个,也能多俘获一些人,这比什么都有意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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