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准备就绪后,顶部放下一根绳索,地面的士兵将其绑在虎蹲炮上,通过滑轮缓缓将炮吊起。两座虎蹲炮分列攻城车两侧,为即将攻城的士兵提供掩护。
后方数十名士兵喊着整齐的口号,连同十几匹战马一同发力,奋力拉动绳索,将那两丈多长的跳板从攻城车后方拉起。跳板完全竖起后,连带车身高达五丈多,越过最高点后,攻城车上的士兵迅速解开绳索,底下拉绳的士兵顿时摔作一团,赶紧松开手上的绳索。
跳板如同一把巨大的苍蝇拍,朝着城头狠狠拍去。守城的士兵见状,纷纷慌乱后退,这要是被拍中,恐怕比被投石机砸中还要凄惨。
跳板落地的瞬间,攻城车上的门应声打开,早已蓄势待发的刀盾手立刻蜂拥而出,朝着城头杀去。后方无数士兵扛着云梯赶来,一架接一架地搭在城头之上,士兵们开始奋力攀爬。他们虽不是攻城主力,却能有效牵制守军,使其无法全力应对攻城车上的进攻。
克淮军作为北元精锐,战斗力强悍。唐州军士兵连续冲杀,却始终无法在城头占据阵地。
“嘣~”就在唐州军士兵被击退、退回跳板之际,虎蹲炮突然开火,朝着克淮军精锐射去。冲在最前面的北元士兵正趁势冲杀,突然感觉身后一阵剧痛,近距离的虎蹲炮杀伤力极强,根本无法抵挡。
唐州军士兵见状,立刻再次蜂拥而上,将冲在前面的北元精锐乱刀砍死,继续朝着城头发起冲锋。
武安君站在炮台之上,以他敏锐的目力,将城头的战况尽收眼底。几乎每一刻,都有尸体从城头坠落,有己方的,也有敌军的。武安君面色平静,他深知这便是战争的代价。眼下最精锐的士兵尚未出动,他在等待一个绝佳的机会。
蒲仙敖烈的心在滴血。虽然连续打退了敌军的十几波进攻,但巨大的伤亡让他几乎咬碎了牙齿。他在心中发誓,若能返回开封,一定要跟王爷进言,无论付出什么代价,都要弄到这种火炮。
几乎每一次炮响,城头上都要损失数名精锐甲士。六门虎蹲炮依次开火,一天下来,不知要折损多少精锐。更让蒲仙敖烈郁闷的是,他根本没有有效手段应对虎蹲炮——对方完全藏在掩体后面,只有开炮时才从洞口伸出炮管。而且虎蹲炮通体由精铁打造,强弓劲弩也无法对其造成损伤。
“重盾顶上去,用沙袋给我堆起来!”蒲仙敖烈此刻能做的,只有通过沙袋垒高城墙,以此减少虎蹲炮的杀伤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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