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输了,自然是任我处置,死活都看我一念之间!”武安君嘴角露出一丝冷笑。
“这不公平!”郑兴河深吸一口气,暗道这小子不地道。
“公平?你方才可想过给海棠姑娘一个公平?如今我为刀俎,你为鱼肉,给你一线生机,已是本官格外开恩!”武安君面色一寒,当真不识趣。
“看刀!”郑兴河虽然不甘,却知道武安君所言不错,今日就只能凭本事了。
武安君脚下踏着八卦幻游术,几乎是贴着郑兴河的刀锋避开去,引起大厅内一片惊呼。
郑兴河的刀法,势大力沉,几乎每一刀就攻向武安君的要害。
武安君提着刀,好似闲庭信步一般,每次都在毫厘之间避开,让那些瞧热闹的,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郑兴河一声大喝,将长刀抡圆,把攻击范围扩大,脚下步伐加速,令武安君避无可避。
“叮!”的一声脆响,武安君的长刀动了。
流星赶月刀好似那月光,后发先至,挡住了郑兴河的攻击。
随即武安君脚下一滑,移到郑兴河的身侧,长刀的寒光犹如流星划过,朝着郑兴河映照而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