蒲仙敖烈看着狼狈逃来的乌尔姆,脑袋一阵眩晕,差点摔落马下。
“将军,那汉达索勾结汉人,末将才遭此劫,还请将军为我做主!”乌尔姆不知道那日为何会出乱子,但肯定跟汉达索脱不了干系。
就算不是汉达索干的,那也得给其扣好帽子,不然死的就是他。
“你们~”蒲仙敖烈气的心脏一阵绞痛,三千多人啊,就剩下这百来号人,这让他如何不心痛?
而且还有一千多匹战马,那是多大的财富?他怎么跟朝廷交代?
“将军,只要我们拿下泌阳城,他们一个都逃不掉!”乌尔姆现在急需要挽回面子,跟之前的汉达索一样。
只要蒲仙敖烈下定决心攻城,他必然身先士卒,挽回自己的名声。
之前逃跑,那是事不可为,乌尔姆并不是一个怕死的人。
“将军,不可!”杨成和直摇头,大乾已经拿下湖阳,只要稍作休整必定北上,泌阳就是第一站。
他们若是在此地攻打泌阳,一旦大乾军队北上,就要遭受内外夹击,那样的日子肯定不好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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