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安君继续在杂物里面疯狂抽取,现在他只需要药物,其他都无关紧要。
若是不能尽快将伤兵重新投入战场,北舞镇根本守不住。
来谷银奴虽然伤亡也很大,战死跟重伤超过一千,虎蹲炮的霰弹在近距离的杀伤力太强,北元士兵的防御直接被撕碎。
但是来谷银奴有骑兵坐镇,再大的损失也不怕士兵哗变,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,尽快攻破北舞镇,不计损失。
接下来的三天,北元士兵跟疯了一样攻击北舞镇,更多的攻城车跟投石机投入战斗,每天从日出打到日落,几乎没有一刻停歇。
唐州军的战损已经接近一半,最早一批的轻伤员也开始投入战斗。
武安君一枪刺死面前的北元将领,用力将其扔到城下,忍不住开始大口喘息。
丹田中的真元早已消耗殆尽,他现在完全是凭借体力在作战。
终于等到鸣金声响起,北元士兵潮水一般退去,武安君瘫倒在地,整个人都好似被抽干了一般。
“大人,咱们明日还能上城作战的,不足六百!”狂风身上裹着纱布,今日他被强敌一刀砍在手臂上,幸好铠甲挡住了大半力道,否则这手臂就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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