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天的夜风,依旧是刺骨的冷,武安君站在北舞镇的城头,看着城外连绵的帐篷,武安君深吸一口气,他已经无路可走。
早在第一时间,武安君就让斥候传讯给辛表程,此时他应该已经知道北舞镇的消息,不知道何时能够拿下郾城。
辛表程此时也在郾城远眺北舞镇的方向,现在想要救援北舞镇已是不可能,面对北元骑兵,他麾下的步兵只能结阵固守,一旦大规模行军,就可能被对方有机可趁。
现在辛表程已经连续攻打郾城多日,城中损伤不小,他现在要做的,就是继续加大攻击力度,赶在来谷银奴拿下北舞镇之前,攻下郾城。
若是辛表程先打下郾城,就能分兵西进,跟武安君夹击来谷银奴。反之,若是来谷银奴先打下北舞镇,就能跟郾城中的蒲仙敖烈夹击辛表程。
辛表程麾下虽然没有大规模的骑兵,但是却有相当数量的重甲骑兵,外加强弓劲驽,让来谷银奴也极为忌惮。
来谷银奴先攻打北舞镇,不仅是为了替儿子报仇,也是考量了战场形势。
蒲仙敖烈占据的郾城,城墙高大,人口众多,物资也充足。反观北舞镇,则要小得多,来谷银奴觉得自己一定能赶在辛表程前面攻下北舞镇。
次日午时,大规模的步兵开始出现,连带后勤物资,一直蔓延到天地的尽头。
武安君现在已经无法估量,究竟有多少兵马围困在此,他甚至在想,来谷银奴拥有如此多的兵力,为何不分兵郾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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