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我知道了,多吃多动,赶快好起来!”小檀吃痛,捂着脑袋,好久没被敲了,看来小姐心情好多了。
蚩水北岸,北元大将来谷银奴,亲率八千精骑,从桓州一路南下,救援许州。原本朝廷在中都还准备了两万步卒,但是来谷银奴急于南下,单独率领八千骑兵日夜兼程,奔袭北舞镇。
至于为何不去郾城,反而先来北舞镇,那是因为他的儿子,来谷良彦,就死在那武安君之手。
来谷银奴刚刚抵达蚩水边,就瞧见那逃兵正卸去铠甲渡河逃生,若不是被河水阻隔,来谷银奴完全可以趁势冲过去。
“将军,要不要搭桥?”下属将领徒丹和辉沉声问道。
他们已经比预计的时间早了两日,没想到这北舞镇还是没能抵住敌军。
“就地扎营休息,所有逃兵,全部捉拿,就地斩首!”来谷银奴看着那些在河水中奋力划动的逃兵,心中顿时火起,若是他们奋力抵抗,完全可以支撑到大军渡过蚩水。
“将军,这么做,是不是太过了?”徒丹和辉看着河水中的逃兵,不由得替他们感到一丝悲凉。
城池已破,他们并没有投降,只是想要逃命而已,蝼蚁尚且偷生。
“徒丹将军,这是军令!”来谷银奴面色冷厉,逃兵死不足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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