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口!你信不信我喊一声,你立刻就要被捉拿下狱?”万启荣好似那受伤的孤狼,恶狠狠盯着梅无剑。
“下不下狱的,我不清楚,但是李万钧很可能借着这个由头把你一起办了。”梅无剑两手一摊,若是对方真的想要抓他,岂会在这跟他交谈?
“朝廷委任我为一县县令,岂能投敌?你自去吧,就当没来过。”万启荣叹息一声,摆摆手。
他恨的是李万钧,朝廷并不曾亏待他,他做不出投敌的事来。
“你本是汉人,何故要为草原人卖命?”梅无剑摇头。
“汉人如何,草原人又如何?秦失其鹿,天下共逐之,大乾也一样。若是君王贤明,朝堂诸公励精图治,草原人又岂能得天下?如今我为大元官员,自当恪尽职守,为治下百姓谋福祉。”万启荣摆摆手,谁说这天下,就只能姓赵?
梅无剑语塞,辩论这一道,他如何是读书人的对手?
突然门外传来一阵马蹄声,梅无剑立刻离开,往后院一闪就没了踪迹。
万启荣赶紧起身,莫不是李万钧要对他下手了?
只见方才带着知画离去的亲兵去而复返,身后跟着两个扛着被褥的士兵,往万启荣身前一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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