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伯父,何必如此客套?静姝、云瑶,这位就是李伯父,待我甚好,快些去备酒菜,我要跟伯父一醉方休!”武安君拉着李恒盛的手就往里面走,这位可是财神爷,硫磺矿都指着他呢。
余静姝跟云瑶跟李恒盛见礼,随即就去厨房准备晚餐。
“武大人客气了,在下惭愧!”李恒盛被武安君引到屋内,紧挨着炉子坐下。
这屋内的陈设,肯定比不上他李家的屋子奢华,却也透着一股子暖意,待着就是感觉舒服。
“伯父,天气寒冷,先喝杯热茶,去去寒气!”武安君拎起炉子上的茶壶,给李恒盛倒上一杯。
“武大人年少有为,在下甚为钦佩,一路行来,多有感慨。这山中贫瘠之地,居然让大人治理得犹如世外桃源,当真令在下大开眼界!”李恒盛感受到武安君的热情,那也得赶紧回两记马屁。
“伯父见笑了,山野之人,不通礼数,只求三餐温饱。伯父掌管偌大的商行,手上每日往来都是巨额财富,如何看得上这些?”武安君嘴角露出一丝得色,如今别的不敢说,这大盘山中,今年冬天冻死饿死那肯定是不可能的。
“哎,在下粗鄙,只懂得操持贱业,纵有万贯家财,却也救不得采薇。武大人,我就这一个宝贝女儿,捧在手心都怕化了。”李恒盛喝了一口热茶,想起被困在永兴王府的李采薇,顿时悲从中来,根本不用演戏,老泪纵横。
“伯父这是怎么说?采薇姑娘什么情况?”武安君虽然知道那小王爷不幸去世,李采薇估计要难过一阵子,却也没想到李恒盛赶来他这里哭诉。
李氏商行财大气粗,背后又有朝廷大佬坐镇,就连那光州防御史的舅舅也不是好惹的。
之前谢永思说起这事,武安君还感觉是夸大了,最多就是要过上几年孀居的日子罢了,以后顶着个克夫的名头,难寻门第高的好人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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