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恰逢其会,自然要给郑兴河一点教训,但愿他今后能老实些。”武安君摇摇头,郑兴河也是作死,非要跟郭进的女人过不去。
“上次还是下手轻了,下次再见,我一定废了他的双手!”郭进恨恨道。
“听说,他跟荣义山要去投奔谭良弼,以后下手就不方便了。不过也好,暂时他是不会出现在襄阳城,郭兄可以放心!”武安君劝道,就算辛表程跟谭良弼不对付,可是军中将领内斗,这也是大忌。
“武兄弟所言不错,军中最忌内斗。听说那城东的浩然楼不错,咱们去那家好好喝一顿,如何?”谢永思也劝道。
“二位放心,郭某不是鲁莽之辈,就算动手,也不会留下话柄。咱们便去那浩然楼,今日不醉不归!”郭进已经好些日子不曾饮酒,军中的规矩,战时不得喝酒,他是牢记在心的。
“啊,对了,这里有武兄弟的两封信,家中仆从带来的。”谢永思伸手入怀,取出两封信递到武安君跟前。
武安君接过信封,其中一封出自槿颜之手,只看信封上的笔迹,就能够知晓。第二封的信封上,字迹虽是出自女子之手,却多了几分锋芒。
武安君也不知道这封信来自何处,当下都收入怀中,待有空时再细细阅览。
浩然楼乃是比阳城最为有名的酒楼,楼高三层,一层乃是接待散客,二层都是包厢,三楼则是用来接待贵宾。
比阳城刚经历过浩劫,浩然楼也没几个生意,掌柜的瞧见武安君三人,自是赶紧引到三楼的贵宾区。
“武兄弟,你就赶紧看信件吧,莫要误了事情。若是有回信,明日我还可以让那管事带回去。”眼下酒菜还没上来,谢永思知道武安君惦记信中内容,自然开口打趣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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