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,老徐,你也没少拿好处吧?”冷碑撇撇嘴,大家都一样,也没看你收手。
“多说无益!”徐修远冷哼一声,你们都敞开来抢,他若是禁止麾下动手,那他这个将军还怎么当?
不患寡而患不均的道理,徐修远很清楚,他也只能约束手下,尽量不要闹出人命来。
“走吧,咱们三个,得共同进退才行!”贺宽打的就是法不责众的主意,只要他们三个共同进退,辛表程也不好太过。
“就怕有些人,起了别的心思!”冷碑言罢,大踏步朝着衙门里走去。
“徐兄,你别跟冷兄一般见识。”贺宽拉着徐修远的手臂往里面走。
一直走到衙门正堂,里面跪着十来个士兵,旁边还有一对年轻小夫妻,不用想,肯定是被抓现行了。
“末将见过大人!”冷碑朝着辛表程拱拱手,至于站在辛表程身侧的武安君,直接被他无视了。
徐修远跟贺宽二人,除了朝着辛表程行礼,还微微对着武安君点头示意,武安君也微笑还礼。
“冷将军,这些士兵都是你的麾下,本官已经查明,这些人私闯民宅,打砸抢劫,更是意图凌辱有孕在身的妇人,若非武安君经过,恐怕后果不堪设想!”辛表程言罢,看向冷碑,显然是要其给一个说法。
“大人,士兵入城,寻些财物,也是惯例。至于凌辱有孕在身的妇人,到底是有还是没有?”冷碑一看,果然是冲他来的,当下心里也不舒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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