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他想要重新截断泌河,就必须吃下城外的北元军队,这才是武安君一直琢磨的反向。
如今城外的可战之兵超过两千,而他的麾下也只有两千多可战之兵,若是在城外两军对垒,他必输无疑。
但是武安君还有机会,那就是将其逐个击破。
十几门火炮在东门,对着乌尔姆的阵地倾泻铁弹,对投石机跟床弩造成极大的破坏,连带着还折了不少人手。
更让乌尔姆郁闷的是,日落时分,城门居然还打开了,武安君带着人手冲出城来放了一通虎蹲炮。
乌尔姆有心追杀,却被城头的炮火跟羽箭所阻,硬生生损失了不少人手,却连对方一个人都没留下。
第二天依旧如此,火炮对着乌尔姆阵地继续,更过分的是午时又冲出来放了一阵虎蹲炮。
乌尔姆不得已,向汉达索跟查哈胡苏求援,直言若是再这么下去,他的阵地坚持不了几天。
如今大家是一根绳上的蚂蚱,二人各抽调二百人手给乌尔姆,另外还把床弩给了一批。
这一切都被城头的武安君看得明明白白,他这是阳谋,若是对方无动于衷,他就盯着东门,打残乌尔姆。若是另外两方调兵来援,那他自然就开始盯着另外两方打算。
查哈胡苏这两天过得还不错,每天都是用投石机跟床弩对着城头一阵乱砸,只要不让城里的敌军出来,就算是成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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