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吉一甩衣袖,直接转身进去了,梅无剑直接过去将汉子扶起来。
“你这什么情况?交个税粮怎么弄成这样?”梅无剑作为习武之人,自然有些侠义心肠,比起官府公差,显然这个中年汉子才是弱的一方。
“哎,这曹扒皮,我家三石税粮,明明是够的,奈何他用的大斗,足足差了两斗。我不过跟他争论几句,哎,就落得这般下场。”汉子摇头叹息,家里实在也没多少余粮,如此这般,也是为了给孩子多剩下两口吃的。
“还有这回事?”梅无剑可从来不知道这些破事,他怕不过,就多装了一斗粮,想着剩下的再带回去。眼下这情况,不仅没得带回去,还得倒欠一些?
“可不是,哎,多些小兄弟,我明日再来便是!”汉子挣扎着起身,推上独轮小车往城外走去。
梅无剑觉得,种地交税是正常的,但是这大小斗,明显就是为了压榨老百姓,为自己获利。
果然,梅无剑听到旁人暗暗说起,都说这曹吉凭着大小斗,每年贪墨上千石的粮食,那西市的粮铺,就是曹吉的产业。
很快就轮到梅无剑了,他把板车拉进仓库,立马就有公差拿着斗过来装。
梅无剑作为高手,眼力自然不差,一眼就瞧出这斗比他家的要大了半分。
“梅修,欠两斗,交钱还是明日再来!”曹吉一看是刚才那个愣头青,心中不喜,言语之中也不客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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