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僵持间,林元化提着带血的长刀赶到。这位奔雷麾下的得力校尉,坠落时凭借单手勾住云梯,竟只受了些皮外伤。他警惕地扫视四周,又有三名精锐奔来,皆是修习过功法的狠角色。
“弓箭手准备!”李老七突然大喝,峭壁上方的灌木丛中顿时闪现人影,十二张强弓同时拉开。
胡策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,望着那些藏在暗处的射手,突然“扑通”跪地:“大哥!我愿降!”
“军师,你......”林元化目瞪口呆,手中长刀差点滑落。他望着昔日侃侃而谈的军师,此刻像滩烂泥般瘫在地上,心中涌起莫名的荒诞感。
“将军不听我劝才有此败,如今他已身死,我们何必陪葬?”胡策抹了把脸上的泥污,声音里带着哭腔。
“回寨必被追责,大帅最恨逃兵!”这番话戳中众人软肋,林元化握刀的手微微颤抖——他何尝不知烈焰虎的狠辣?
烈焰虎当初带着麾下当了逃兵,但是对手下敢于当逃兵的,处置手段极为严厉。
“在下愿降!”林元化掷刀跪地时,远处传来急促脚步声。
武安君拄着长枪走来,见四五十名敌军精锐齐刷刷趴在地上,目光扫过胡策三人:“盛宜德,将降卒兵器铠甲收缴,好生安置。你三人随我来。”
武安君的目光如鹰隼般在三人身上扫过,最终落在胡策、林元化和祝山脸上。
胡策作为奔雷昔日的军师,虽身形单薄却眼神狡黠,林元化与祝山身着残破的校尉铠甲,腰间配刀的血迹尚未干透,三人无疑是这群降卒中身份最显赫的存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