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官此番前来,或许有些唐突。实不相瞒,想向武兄弟求一副墨宝。我打算请工匠将其雕刻出来,悬挂在梨园小筑之中,以增添几分雅韵。这是些许润笔之资,还望武兄弟笑纳。”曹昉说着,便从袖口中取出两锭白花花的银子,轻轻放在桌子上。
武安君见状,不禁倒吸一口凉气。这曹昉出手实在阔绰,一锭银子二十两,两锭便是四十两白银,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。
武安君却不知,梨园小筑举办的宴请,最低消费便是十两银子。凭借那两首诗词,梨园小筑往后每年多赚的银钱,远不止这四十两。
“承蒙大人厚爱,在下自当尽力而为。只是在下字迹潦草,恐怕难以入大人法眼!”武安君嘴上谦虚着,实则对自己的书法功底颇为自信。
年幼时,他在练字上花费了大量心血,如今又修习纯阳功,对力道的掌控早已远超常人,笔下功夫自然不俗。
“武兄弟学识渊博,书法造诣又怎会差呢?本官不才,愿为武兄弟磨墨!”曹昉说罢,竟撩起袖子,作势就要去拿墨块。
武安君见状,连忙一把拦住曹昉,好说歹说,才将他劝回座位。他心中清楚,自己哪敢让主簿大人为自己磨墨,这可实在折煞他了。
不多时,武安君笔走龙蛇,两首诗词一挥而就。曹昉在一旁看着,不禁连连赞叹。
武安君的字迹笔锋刚劲有力,间架结构严谨,隐隐已有大家风范。曹昉虽自己书法一般,但平日里鉴赏过不少名家真迹,深知武安君的书法功底,只需假以时日,必能在书法界崭露头角。
武安君一直将曹昉送至门口,待曹昉离去后,才返身回到店铺。那两锭银子,自然也就成了武家的积蓄。
过了几日,县令又派人前来,邀请武安君前往衙门一叙。县令一番话,大致意思是让他好好温习功课,切不可错过三年之后的科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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