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之后,篝火熊熊燃烧起来,锅子被稳稳地吊在上面。锅里除了稻米,还切了几块肉丢进去。随着火势的蔓延,肉香渐渐弥漫开来,让疲惫不堪的众人,精神为之一振。
云瑶和余静姝来到山泉边,用清凉的泉水洗去脸上的血渍。她们看着水中自己苍白的面容,心中五味杂陈。直到现在,她们依然无法适应这种血腥残酷的生活,可她们也清楚,为了活下去,为了能和武安君在一起,她们必须坚强面对。
吃过晚饭,众人寻了一个背风的地方休息。凌氏兄弟钻进一个被褥,武安君则和云瑶、余静姝挤在一个被褥里。云瑶在被褥中有些不安分,时不时地蹭着武安君。
武安君见状,轻轻打了一下她的手,示意她老实点。虽说他的纯阳功已经小成,可在这荒郊野地,还有凌氏兄弟在一旁,实在不宜有过分亲昵的举动。
云瑶白了武安君一眼,心中虽有些委屈,但也知道此刻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。她当即凝神静气,开始修炼内功。武安君则睁着眼睛,望着天空中的明月,思绪万千。这几天的遭遇,如同一场噩梦,却又如此真实,将他原本的生活计划彻底打乱。
他本满心憧憬着成为一名富家翁,于温柔乡中尽享左拥右抱的奢靡时光,沉醉在纸醉金迷的生活里。谁能料到,命运的巨手无情地将他一步步推向如今这般绝境。他不禁陷入沉思,难道往昔的那些想法,从一开始便是错的?
回首过往,若不是修习纯阳功有所小成,若不是那神秘系统在关键时刻屡屡相助,此刻躺在暗无天日地洞中的,怕就是他自己了。
而身旁如娇花般的云瑶与余静姝,极有可能沦为林明或秦蕴肆意玩弄的可怜玩物,遭受无尽的屈辱与折磨。
“我定要变强,要手握权力!”武安君紧攥双拳,双眼满含炽热渴望,直直望向夜空中那高悬的明月,仿佛那清冷的月光能承载他的壮志豪情。
尽管此刻身处北元,迫于无奈只能落草为寇,但即便身为贼寇,他也要成为那最令人敬畏、最强悍的存在,绝不再低声下气、委曲求全地苟活于世。
主意既定,武安君转头看向凌川,见他已收功完毕,便朝其暗暗打了个手势,随即盘腿而坐,全神贯注地开始运行纯阳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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